偏差，再次服用只会觉得自己吃下的是普通的果子。
但就算如此，灵果该发挥的效用还是依旧存在的。
……
“那么，灵果呢？灵果可有人收？”
见姜全一时间没有回应，零不由得再次问道。
“当然可以！灵果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天价之物！”
姜全连忙应道，随后他不确定地问道：
“零弟，你不会是想卖灵果吧……？”
零扬眉一笑，道：
“当然！我们不是没灵石吗？把灵果卖了不就有钱了？我这里还有一堆呢……”
对于暴殄天物，将灵果说得这般廉价的零，姜全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零弟，这灵果的价值可不是单单用灵石便能衡量的……”
灵果的珍贵之处，已经不能用货币衡量了……唯有与之抗衡的，只有灵玉、灵晶这种同为天地财宝的东西。
姜全话还没说完，零便激动地问道：
“也就说很值钱？能卖钱？”
“……”
“自然可以。”、
望着一脸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将灵果卖出去的零，姜全忍不住开口叮嘱道：
“不过……零，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灵果是从哪里得来的，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希望在任何人面前，你都不要将灵果拿出来，免得被有心之人看见，引祸上身……”
零点了点头。
姜全说的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在知晓灵果的珍贵之后，他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在别人面前拿出来。
至于卖……还是要卖的，只不过得换种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