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怎么了？”
“我脑中明明有那人的轮廓，却是怎么也形容不出来。就好比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看清了他的脸，但要说出来，又会在瞬间变成模糊的一团，看不真切，甚至连记忆都会产生偏差……”
闻言，零皱了皱眉：
“难道这又是灵魂印记捣的鬼？它，不，是它的原持有者，还留了后手？”
姜全点了点头，附和道：
“只可能是这样了，总不至于我记性这么不好，连个人都记不住吧……”
“对了，零弟，你是和某些人有什么渊源吗，或者说，你怀疑魔域的背后之人，便是与你敌对之人？”
姜全心思也是极为细腻，字里行间也猜测出了不少零的事情。
零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干脆将发生在自己身边，与离夙有关之事，通通告知了姜全。
忽然之间，接受了大量信息的姜显然并不能短时间反应过来，零也给予他充足的时间去消化。
“呼——”
姜全深吸一口气，讪笑道：
“信息量有些大，我捋一捋……”
零自然是应允。
片刻之后，姜全梳理完毕，有些好奇地望向零，笑道：
“我早知你不简单，想不到，你还遇到了这么多事情，还有人界……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危机，还好，你的出现，让它有了缓和的机会……不过那个妖魔族的什么离夙，这人我还真没听说过……妖魔界我们上界虽然也有，但与人类世界早就互不干涉，彼此之间不会干扰侵犯，倒也和平。”
“无妨……”
零笑了笑。
姜全抬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零弟，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零故作玩笑道：
“那就不要讲了。”
姜全愕然间，零复又瞬间回归正经，示意姜全继续说下去。
“零弟，你方才告知我的那些，关于那什么这期间你们没有遭遇到袭击什么的，期中原因，其实有很多……”
“哦，姜兄请说……”
“第一，便是你猜测的，他们并未找到你们新的位置。当然，照以往他们的袭击来看，这个可能性大概只有百分之十。”
“第二，便是你说的他们在愠怒巨大的阴谋。但是照他们以前的行事手段来看，其实不难发现，他们的准备其实并不充分。”
闻言，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