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赶过，这怎么赶？我没事，好多了……”
“我还没赶过牛车呢，牛叔，就让我试试吧。不行你再来。”
姜瑶给了狗崽一个眼神，小家伙连忙抱住牛大山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动作。
牛大山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丫头。”
姜瑶赶着牛车，虽然是第一次，还挺稳的。
牛大山松了一口气，越来越觉得这丫头像他兄弟了，注意力便从姜瑶身上，转到自己儿子身上来了。
牛清乖乖地靠着自己坐着，或许是刚刚受了惊吓，精神更恍惚了。
牛大山叫了几声，牛清仿佛没听到一般，傻愣愣的。
牛大山的心沉了下去，这病没看好，更严重了。
“牛清舅舅，给你吃糖。”狗崽从包袱里掏出一块糖果，递给牛清。
狗崽喊了好几声，牛清终于有了反应，盯着那糖果，缓慢地伸出手。
他接过那糖果，讷讷地说了一声：“谢谢。”
牛大山见他稍微有点反应，松了一口气。
姜瑶赶着牛车，一路上，有狗崽这个小话唠在努力活跃着气氛，但是依旧很凝重。
两个时辰后，他们回到了青木村。
姜瑶将牛车赶到了牛大山的家，又道：“牛叔，你头上的伤……我们去找朱大夫看看吧。”
“瑶瑶，你别忙活了，我自己去就行了。”牛大山连忙道，说着就要出门。
姜瑶点了点头，带着俩小家伙回家去了。
牛大山见姜瑶离开了，便重新回到了家中。
这去找朱大夫总得花钱，他不舍得花钱。
潮湿简陋的房间里，他拿出衣服，给牛清换掉身上脏兮兮的衣服。
生活已经将这高大汉子的脊背压弯了，看起来格外颓然。
这时，一只手摸上他的伤处，轻轻的。
“爹……疼吗？”
牛大山抬起头，看着儿子那清澈如孩童的眼神中带着的担忧，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不疼，清儿乖。”
他的清儿在关心他呢。
清儿一直是个好孩子啊。
要是能好起来，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