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镜用轻缓的声调把这个美好的小故事娓娓道来，故事不崎岖，但也不算一见钟情。
它像是一种香水的味道，初闻觉得平平无常，但经过时间的发酵，味道就变得纯甜绵长，意蕴无穷。
这是陈镜原本的那首歌，被周可粒痛斥风格和陈镜不搭的那首歌。
他现在把这首歌唱给了顾纸沂听。
顾纸沂从他结束的尾音里听到了他的辛酸，她还不知道白天的事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纷扰，她还以为是她和周可粒逼着他换歌而导致他至今抑郁不快。
“陈镜。”
顾纸沂想问他是不是很喜欢这首歌，可是才把他的名字喊出口，她却不知道怎么把下文给说出口。
确切来说，她脑子里还没有下文。
“好听吗？”
陈镜似乎没有听出来她的欲言又止，就径直地问道。
“很好听。”
顾纸沂回答道，声音有点轻，她陷在自己那个自责的情绪里面了。
“我把我的录音棚版本发给你了，还有这首歌的曲谱。歌词你没有的话跟我说，我发一份给你，我希望我出新专的那天，可以听到我们顾老师给我唱这首歌。”
顾纸沂：？！！
说好的抑郁不快心情低落呢？
这个决策的反差让顾纸沂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刚陈镜的话。
“顾老师怎么不说话？是不想给我唱这首歌吗？”
陈镜委屈巴巴的语气像极了小姑娘。
顾纸沂：“……我会唱的。”
她还没有把撒娇卖萌这个本事给学会，陈镜倒是越来越上手了？
“那我就期待顾老师的好消息了。”
顾纸沂在陈镜的这句话里完全听不出一点儿的心情低落，还有点俏皮欢脱！
“顾老师早点睡觉啊，我在央戏等你啊。”
陈镜没听见她的声音，看了眼时间，还以为她犯困了，就要催她去睡觉了。
“那陈镜哥哥也早点睡，晚安。”
顾纸沂的声音一点也不僵硬，反倒还有点女孩子的软糯感。
说完这句话顾纸沂就飞快地挂断了电话，捂着自己的胸口，是一眼都不敢往手机的方向看。
什么虎狼之词！
靠，也没有说什么啊，怎么心跳会跳得这么快！
她的身体出bug了吧！
顾纸沂在脑子里一顿稀里哗啦地对自己谴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