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粉身碎骨，就觉得大快人心。
可是，当他看见她眼底的冷寂与忧伤，一副脆弱柔美的样子，他心里又不禁起了那么一丁点儿怜悯。
慕则宁停下脚步，慢条斯理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问道：“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会留在京陵，做尊贵不凡的司徒大小姐。”
慕紫成为总统养女的新闻，早已在青江传遍了。
慕紫没理慕则宁，静静看着湖面，神情如古潭般幽深静谧，没有一丝涟漪。
慕则宁见她不为所动，轻笑一声，冷嘲道：“是该回来，你要回来给他收尸嘛。”
慕紫发现，慕则宁是真的非常憎恨她，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选那最恶毒、最刺心的字眼。
其实她可以反击，并且语言可以更刁钻、更刻薄。
但是想起慕则宁也曾温文尔雅，如今变成这样，多少与她脱不了干系，慕紫便选择了隐忍。
争吵毫无意义。
“我知道你恨我。”慕紫缓缓起身，眼睛望着前方，声音清冷，“不会碍你的眼，过些天就搬走，原本一个月前就已经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