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看不出这种尴尬,就罔为首辅了,这个时候必须顶上,白擎清了清嗓子:“不知状元郎对此有何见解,你在策论中提到对近邻的怀柔之策,似与榜眼的相左。”
蒋成宇的文他是看过的,中庸之道行于文中,对太安帝的心意简直拿捏得恰如其分。文墨流畅,显然是背得极熟,当然是背的,这种文他儿子写不出来。但有一点是欣慰的,能如此连贯的将老师准备好的素材攒在一起,默写出一篇符合论题的文,那至少对素材的意思是吃得很透的,用得很灵活的,很是有长进。所以,他也不担心,反而给自己儿子递了个展示的机会,还特地暗示应辩的主题“邦交怀柔”。
至于太安帝为何偏爱“怀柔”,那是因为硬不起来又要面子,所以“怀柔”二字很符合这个意思。但蒋成宇根本不觉得这是个展示的机会,这就是在坑儿子!他看榜文,不过匆匆一瞥,根本连通读都没有,现下又紧张得想嘘嘘,哪里还记得那篇状元文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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