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红了起来,这不可能有假了,他记得,他都记得。
“玉儿,我的玉儿。”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孩子,过来。”上官逸向秦玉暖招了招手,唤着秦玉暖到自己身边来,看着秦玉暖这张和上官玉六分像的面容,心里触动更大了,“孩子,你们受苦了,告诉我,你娘亲是怎么去世的。”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秦玉暖咬咬牙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
“当真?”上官逸心里一惊,他本以为小女儿被赶出上官府就已经是人生的最低谷了,知道这位秦家女儿是自己小女儿所生,想到小女儿沦落秦家做妾侍的日子心里头就更是替她委屈,如今却是知道小女儿死于非命……
“当真,”秦玉暖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害死娘亲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在疯人塔自尽的秦家主母,窦青娥。”
上官逸叹了口气:“当年都是我的疏忽,不若,也不会……。”是啊,小女儿被人害死,可是害死她的人也死了,想要替小女儿讨个公道都无处可讨,除了唏嘘,上官逸此刻还能做什么呢?
“可是上官老先生,您想想,若是当年没有我父亲的默许,窦氏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害掉一条人命而全身而退呢?”秦玉暖捏紧了拳头,自从和秦质彻底撕破脸皮决裂之后,秦玉暖将秦质当年那些事都调查了一遍,原来秦质当年辜负的人还不只何莲一个,从秦质开始参加科举以来,他几乎就是靠着女人往上爬过来的,而秦玉暖的娘亲杨氏,或者说上官玉,也只是一个秦质想要利用却没能利用成功的棋子罢了。
“你是意思是?”上官逸虽然专心于学术,可是活了这么多年,官场里的阴谋阳谋他也是见识过的,若是以为他儒者出身就可以好欺负,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当年父亲一心想要利用母亲的真实身份和上官家攀上关系,只是母亲宁死不从,对于父亲来说,不能利用的还不如毁去。”秦玉暖眼眸微冷,仿佛她评论的不是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冷血的怪物。
“你说的可是自己的父亲,与你血脉亲浓的亲生父亲。”上官逸有些讶异秦玉暖的直白。
“没错,我说的就是我自己的父亲,”秦玉暖抬起头,眼眸里尽是倔强和不屈服,“是暗中下手阻挡自己儿子仕途,一步一步谋划着毁掉儿子前程的父亲。”
原本冷长熙都已经替秦宝川安排好了道路,只要等着秋季国子监选考的时候送秦宝川去参加即可,可如今却是出了大麻烦,虽然那些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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