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您一定要救我,当真是那小蹄子冤枉的我,这么多丫鬟嬷嬷方才都看着呢。”
秦质瞅了一眼周边的丫鬟,随意指了一个看着老实的问道:“你说,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小丫鬟一愣,连忙跪在地上,诺诺地道:“回老爷,方才夫人吵闹着要找三姑娘麻烦,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到院子门口的台阶下后腿脚就不灵便了,自己摔倒在了地上,可是嘴里还一直咒骂着三姑娘,然后便就是老爷看到的那样,夫人骑在三姑娘身上又打又骂。”
“你还有什么话说?”秦质一挥袖子,就那么一下,挥得窦青娥的心都凉了,她最了解秦质了,每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恐怕秦质心里头早就给她安排了一个去处,一个恐怖至极惨绝人寰的去处。
还未等窦青娥开口,秦云妆就率先站出来哭喊道:“父亲,您不能怪母亲,母亲已经疯了啊,您又不是不知道,父亲,您就看在母亲是个病人的份上饶过母亲这一次吧。”
“云妆,不要再说下去了。”窦青娥连忙想要去捂住秦云妆的嘴,可是秦云妆却已经是说得个酣畅淋漓,她本以为这样可以打动秦质,殊不知,秦质就是在等着这一时刻。
秦质摸了摸拇指上的玉扳指道:“既然是病人,那就该去病人要去的地方,既然是疯子,那该去的地方就是疯人塔,既然云妆你也这样说了,明日,就将你母亲送到京郊的疯人塔去,至于玉暖……。”
秦玉暖听到自己的名字慢慢地抬起头,脸上还十分合时宜地带着几挂泪痕,就像方才当真是委屈得被冤枉得哭得多么的梨花带雨。
看到秦玉暖这样,秦质的心也跟着软了软,他知道自己疏忽了这个庶女和庶子,却没料到窦氏会这样嚣张。
“方才宫里头传了消息过来,选定了玉暖去皇家寺庙相国寺替太后祈福,相国寺虽然隔得不远,可是四十九天都不能回来,我看着玉暖身边的丫鬟不多,份例也没有多少盈余,这样待会谢管家你多拨调几个丫鬟过来,每个月再多加二十两银子给玉暖。”秦质话语和缓,就像是普通地在评点属下的工作一样。
秦玉暖还是福了福身子满怀感激的样子谢过了秦质,有赏必有罚,有升必有降,这是官场人向来的作风,简单地运用到了内宅的斗争上。殊不知,这样却只会引起更大的波澜。
“不可以啊父亲,你不可以把母亲送到哪里去,那个鬼地方,就算不是疯子也会被逼成疯子的。”秦云妆还在苦苦哀求着,她无法想象没有母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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