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这样直白地说,那便是信了八分了,秦云妆连忙跪行了几步解释道:“父亲,父亲真想并非如此,其实……
“玉暖有证据,”秦玉暖突然喊道,“当时嫡母为了带走宝川,打伤了玉暖院子里的一个丫鬟,父亲尽管可以喊母亲身边的秀姑和我那丫鬟对峙。”
秦质微微敛眉:“云妆,此事当真?”若是这对母女俩当真敢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耍弄这种暗度陈仓的事情,简直就是无视自己的威严,他说让谁去诗会就是让谁去,哪里容得她们这样耍心眼。
秦云妆本就被迷药摧残得没了力气,只能有气无声地低垂着头,辩解道:“母亲……母亲也是为了云妆好,为了秦家好。”
“大姐姐的意思便是玉暖比不上大姐姐,觉得父亲的目光有差,进了宫那几位皇子必定不会看上玉暖了?”秦玉暖撅着嘴,和往常的淡淡的气质决然不同,有些小女儿的娇嗔和赌气。
宫里的仇,秦云妆可还是记着呢,她恶狠狠地对着秦玉暖道:“秦玉暖,你别做得太过分了,我若不好过,你以为你就活得安生了吗?”
秦玉暖登时朝着秦质道:“瞧瞧,父亲你快瞧瞧,就算在父亲面前,大姐姐也敢这样威胁玉暖,父亲如今可是相信了?”
秦质是一直确信窦青娥有这个胆量也有这个本事的,他想脱离窦家的牵制已久,只是没想到,宁王府的老王妃居然也和窦家有牵连,这让他动起手来难免有些顾忌,不过听说窦家似乎和前不久严查的东秦刺客案有关,看来,时机也快来了。
现下,正是立威的时候。
秦云妆还在楚楚可怜的哀求秦质:“父亲,母亲为这个家操了二十年的心,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秦家,你断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
“小事?”秦质怒道,“你以为我当真会相信那些什么你和三皇子早已情定的谎言?事情到底如何我清楚得很,这就是她窦青娥教出来的好女儿,你今日的行为,说得好听叫做难以自制,说白了,就是和男子私通,若不是对方是三皇子而且三皇子也肯娶你,按照族规,你是要被浸猪笼的。”、
浸猪笼?向来将她视作明珠捧在手心的父亲居然会说出让她浸猪笼的话语,秦云妆脑子蓦地一晕,难道她一个太尉府嫡女的身份当真还比不过那个下贱庶女的心计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了吗?
“我……我……”秦云妆讷讷地道,“我是无辜的,父亲,你信我,我根本不知道三皇子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起先我不过是进去换衣裳,然后,然后就闻到一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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