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的了,我就说……哎呀。”临近秦玉暖的闺秀突然高声一喝,周围的宾客都不由自主地朝着这边看过来,不知这桌上的酒壶什么时候倒了,里头装着的是上好的葡萄酿,特点就是气味香醇,还有,极其容易着色,不容易洗去。
这位多嘴的顾家小姐此刻别提多狼狈了,她跳脚起来,连忙用帕子擦拭着裙摆上一大滩的污渍,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秦玉暖突然回过神来,瞪着眼睛一指,正准备责怪,谁料秦玉暖却率先开口道:“哎呀,原来是酒泼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就是,”顾家在京城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一家,故而这位顾家姑娘说起话来还是有几分底气的,“不然,酒壶好端端地摆在桌上,怎么会泼了?只有你离得最近,说你不是故意的谁信?”
秦玉暖微微昂起头,轻蔑地一笑:“顾姑娘无凭无据,谁会信我是故意的?我和顾姑娘无冤无仇,我泼了顾姑娘有什么好处?再说,顾姑娘酒壶没有放好泼倒了,第一反应不是去整理好衣裙,而是任由着裙摆上的酒气散发,裙子被染上污渍,不是更可疑吗?顾姑娘,我是不是还可以说你自个儿故意弄到了酒瓶却故意嫁祸给我?”
顾姑娘急了,红着眼睛道:“你没有证据就胡乱猜测,血口喷人,好没修养。”
秦玉暖笑了,有些惊讶的样子:“哦,原来顾姑娘你自己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顾姑娘怒道:“我说的是你,身份低微的秦家庶女。”
身份和地位,永远都是旁人可以无情讽刺秦玉暖的一个软肋,可秦玉暖却是安之若素淡淡地一笑,道:“顾姑娘,你我既然可以毗邻而席,你说我的身份低微,岂不是也在说了自己?”
与秦玉暖的口舌之战,顾姑娘已经完全败下阵来,加上裙摆上那难看的酒渍还在尽情地挥发着它的芬芳,那股浑厚难闻的酒气让顾家姑娘的挫败感加倍似地增长。
她再次狠狠地瞪了秦玉暖一眼,扭头就离开了宴席,宴席上顿时又安静下来,轮到依次给宁王妃献贺礼说贺词了,这些来的达官显贵也是一个个都拿出了看家本领,有的送了从北狄买来的奴婢供宁王妃使唤,有的则是挑选来了西南的奇松让宁王妃观赏,就连老王妃也拿出了当年最珍惜的一套嫁妆转送给了宁王妃。
“这……这也太贵重了,媳妇受不起啊。”宁王妃捧着一套光华璀璨的羊脂玉首饰看得目不转睛,十几年前虽然羊脂玉还未曾像今天这样一金难求,可是想老王妃赠给她的这一副由一块羊脂玉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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