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一脸不可置信:“我算是见识过泼皮撒酒疯的本事了,昨天晚上说怕鬼硬是来我睡的那屋,今天早上模模糊糊又说冷硬是脱了我的短袖,要不是你们来得早,我真怕到时候我的裤子都会被她给扒了用来盖脚。”
“哈哈哈,”辛饮加热着东西忍不住笑喷:“你这话当着泼皮说你就惨了,昨天是谁嚷着要喝酒的?”
“我……”这下可戳到了廖何郁的哑穴。
从厨房走出去的时候,泼皮穿戴好衣服一脸幽怨的从二楼下来,看到廖何郁的时候不忘恶狠狠的瞪上一眼,廖何郁撇着嘴,像极了恶人的媳妇。
“廖何郁,今天这事没完,要不是你带着我喝酒喝醉了,我怎么会和你躺一个床上?!”
一杯豆浆似乎不能浇灭泼皮心底的火,她指着廖何郁表情狰狞,要不是辛饮坐他们中间很有可能就当场动起手来。
“我……”廖何郁委屈巴巴,耷拉着眼睛揪了下辛饮的衣服。
这让辛饮顿时想到了小时候自己养的那只中华田园犬,每次在墙角尿了都不肯承认,一大声讲话就喜欢垂着个脑袋。
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辛饮伸手摸了一把廖何郁的脑袋,头发软软滑滑的,摸起来更像了。
刚想说什么,严贺宇正好“哒哒哒”从二楼走下来,且朝着的就是辛饮这边。
一时忘了要收手,于是辛饮保持着摸廖何郁脑袋的动作和严贺宇打了个照面,气氛瞬间凝固。
大早上从总裁客房里醒来搞得一团糟然后又坐在人家的餐桌旁吃着人家的东西。
这放在以前,是泼皮和廖何郁想也不敢想的事。
放在普通朋友身上,或许嘻嘻哈哈两下就过了。
但是这人可是严贺宇,一个沉下脸感觉自己就要遭殃的男人。
这不,早餐吃到一半事情还没讲完。
只见严贺宇穿着高级定制的烟灰色西装,顶着打理过的头发,一脸清冷疏离的走了下来。
这表情,泼皮和廖何郁平日也不是没有见过,不论他们打不打招呼,在严总脸上看到的大部分都是这表情。
那时的他,还没有生气。
可是!
在下最后几节楼梯时,深不见底的一双眸子看向了他们这边。
肉眼可见的,严总的表情瞬间从山峰坠入了低谷。
如一杯水以光速穿越到了零下几十度的冰峰,光是看着都足以让你冷到打颤。
这下完了,泼皮内心在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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