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完善,但这已经是当时几乎贫困潦倒的辛饮能找到的最好的住所。
一个人担惊受怕住了好几天,在楼下闲逛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找房子找到迷路的祁轩。
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辛饮成功将祁轩“骗”成了自己的室友。
一直到现在,辛饮怕嫌麻烦,也不愿再搬去另外的地方。
“二饮,这段日子麻烦你和泼皮祁轩他们了,等过段日子好点了,我一定要请你们吃顿好的。”
在这种无人行走寂静的环境,每个人最容易想起自己的心事,廖何郁也不例外,偷看了辛饮的侧脸好几眼,廖何郁叹了口气开了口,尽管从母亲生病到现在他已经承诺了太多次。
“廖何郁,”辛饮停下了脚步,廖何郁现在的精神压力无疑是最大的,一方面要关心廖母的身体,一方面心里无比愧疚自己这帮朋友。
“我们什么关系?玩了这么多年了,关键的时候帮你一把这很正常,真的,你真的不用觉得哪里对不住我们,我也是,泼皮和祁轩也是,如果可以,谁都不希望出事。”
辛饮说的很认真,在她曾经最为困难的时候,她不会忘记身边陪着她的人是谁。
“可是泼皮因为我的事情住了院,你也因为替我筹医疗费怕是掏空了你的老本吧。”
至今,廖何郁都诧异辛饮为何能出这么一大笔钱。
“你是说那五千块吗?确实,廖何郁,为了你这么一档子事,我硬是找出了我失踪已久的几张银行卡。”
“五千?”廖何郁脚步顿在原地,看着辛饮的神情充满了疑惑。
“可是你明明给我转了二十万。”
似有一层迷雾遮在这两人的眼前,随时都能拨开真相。
“我给了你二十万?”辛饮这才明白是廖何郁误会了她:“不是我,应该是琦琦,那时候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微信找她借了钱。”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
从辛饮口中得到真相,廖何郁的神情从隐隐期待到怅然若失,看来上一次的拥抱是自己失了格。
“我正觉得纳闷呢,你哪来那么多的钱。”廖何郁强行哈哈了两声,随后声音骤低念叨了一句:“可是那网名恰恰就是你最爱的那首歌啊。”
“你说什么?”辛饮凑过去,她没有听清。
“我提醒你看路。”刻意撇开话题,廖何郁决定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眼看距离辛饮的合租房只有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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