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笙在李丛走后，坐在包厢里发了一会儿呆。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明明知道李丛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可是仍然撬不开他的嘴巴，这种无力感让她觉得很难受。
这个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人是林尽欢。
“怎么样了？”林尽欢在林白笙接电话的瞬间询问道：“我有没有打扰到那你们谈话。”
因为在和李丛商谈之前，林白笙就发信息告诉林尽欢自己的进度。这也是因为林尽欢担心她一个人在外省不安全的硬性要求：那就是隔半个小时，要汇报一次进度。
所以，在谈判前，林白笙告诉林尽欢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掐着这个点打电话来。
“他走了。”林白笙道。
“哦？”林尽欢道：“看来事情很顺利。”
林白笙叹了一口气，“并没有。”
林尽欢有几分讶异，“啊？没有，怎么回事，还有你搞不定的人？毕竟都做了这么多的准备了。”
林白笙也有几分忧虑，“总之有些一言难尽，我到宾馆再和你说吧。”
林尽欢听完林白笙的陈述，也有些无奈，“那怎么办？他不乐意说，也总不能逼他吧！还要继续吗？还是，你立刻回来？”
“我再留几天吧。”林白笙道：“想想办法。”
“我也帮你想想。”
挂断电话后，林白笙趴在床上唉声叹气，觉得自己有些没用，这么一点小事都搞不定。
这个时候，手机再次响起。林白笙看都没看，直接抓过来接听，“喂，你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办法，什么办法？”电话那头的靳灿莫名其妙，“我说，小白白，你搞定那个李丛了吗？”
“没有。”林白笙没好气道：“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诶诶诶……”靳灿在电话那头略微有几分急切，“别这样啊，你这个女人现在怎么这么点耐心都没有啊。对我也太无情了，是不是要我飞过去和你培养培养感情啊。”
林白笙叹了一口气道：“我是真的没心情和你开玩笑。那个李丛，比我想象中的难搞，我在想办法呢。”
靳灿愣了愣，然后道：“哦，这李丛居然这么不识相。你都给他一个不算小的单子了，莫非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太贪心？”
“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林白笙叹了一口气，“我会在明绍市留几天，到时候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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