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量他。
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与他印象之中的那个安静的孩童有重合的部分，但更多的是不同。
在齐弓的记忆中，苏越似乎大多时候都在发呆，至少他在他见过苏越的那些次数中，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看到苏越在发呆，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而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位少年则显得要活泼许多，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眼睛，他从苏越的眼睛之中能够看到的只有苏越想让他看到的，看不到那深邃之下的是什么。
这一点，从他见苏越的第一眼起，就没有变过。
也是如此，他能够确信眼前的人的确是苏越，只是相比起以往，他应该是想通了一个或者一些问题，齐弓如此想到。
至于苏越在他不在的时候将他从代理宗主的位置上赶下来，这一点他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就现在而言，他已经气过了，便不气了。
“怨过。”齐弓不做隐瞒。
“反思过了么？”苏越又道。
齐弓愣了一下，他看着苏越，他觉得自己是看到宗主苏云鸿，沉默片刻，道：“反思过了。”
“那就好。”苏越微微颔首，“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齐弓犹豫片刻，道：“报了个仇。”
苏越微微思索，想到了什么，有些慨然，叹息一声道：“哪的人？”
“有点远。”齐弓道，“少宗主不必在意。”
“弄干净了？”苏越道。
齐弓想了想，道：“或许，没有。”
苏越环顾四周，此时此地，不适合谈论九长老的私事。
“之后，你再与我细说。”苏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