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耳畔里灌进呼呼的风,隐约像是有谁在呼喊哭叫。
那声音熟悉悦耳,是这些年他守护的花。
那年他青春年少,是徽镜湖畔最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那年她豆蔻年华,是孤翊崖崖主最宠爱的女儿。
他仗剑高歌,一柄长枪扫荡修罗境无相海,战平死狱里位列第四阶层的狱尉,威震修罗白,高二族。
浪荡江湖郎,多少风流,俱在那豆蔻前,成了雨打浮萍。
他在她故作严肃的笑意前,低下他不曾低垂过的头颅。
须街十里,他战了二十位观缘期高手,就为了见披着红盖,等嫁的她。
只那一面,她严辞拒绝他的手。
再之后,修罗境徽镜湖畔少了位风流郎,白族马厩多了位老马夫。
又多年,他提起早已埋葬的长枪,将白族三位独廊期高手挑于枪下。只为为她正名,她不是克夫,她不是无用的女人。
那次她在落雨中,甩开手臂,重重地抽在他的脸上,浑身颤抖,一字一句对他说: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她骄傲,她勇敢,她执拗。
折断了每一寸长枪,他黯然回到自己的世界。
......
他看着她从稚嫩婴儿长到豆蔻年华,为了正名,为了母亲,为了身后的人。
她维持着母亲赋予她的骄傲,她努力地学习自己可以学到的东西。
他见着她,像是见着那个骄傲的女人。
那个骄傲的女人,他心中心爱的女人,最终郁郁而终。
她的最后一面,他终究没能赶得及见到。
从此他成为小姑娘身边唯一的仆从,为她遮挡着嘲弄,遮掩着那些无时无刻不在的奚落。
看着她在徽镜湖畔的亭榭间为修罗殿的大人物沏茶,温和的笑。
看着她在夜色窗前秉烛夜读,皱眉思索学习,窗前留下她的剪影。
看着她面容倔强走进白族大厅,慷慨陈词,出门时的欢声雀跃。
......
池迦眼前渐渐模糊,耳畔渐渐连风的呼呼声都消失。
然而在模糊中,一束炽烈的红衣,披着霞红,昂着骄傲年轻的面容,从火红中走来。
他望着她,她倔强地撅起嘴角,仿佛是初见时的骄蛮豆蔻。
她望着他,他眼角掖起皱纹角,这些年他在逐步的苍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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