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吕荣华的一句话力道，就如同核弹一般，怼得开国公根本无法反驳。
他红着眼睛，犹如一头公牛，心中的怒火，不知道向哪里发泄，只感觉胸膛都快炸掉了。
他不认为他错了，只是身不由己而已，只是大秦自己本身出了问题而已。
但现在，自己根本无法回答自己儿子的话。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但那是真的苦吗？开国公自己都怀疑自己。
他儿子的话，就是最直接的本质，本心质问，所以他回答不上来。
“你说够了吗？”
开国公连续深呼吸几次。
“没有。”吕荣华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会说够。”
他显得非常激动，脸色也通红，眼神当中有不解，有愤怒，有不甘心，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
“你对得起，太祖皇帝，亲赐的，‘开国公’牌匾吗？”
“你对得起，开国公，这三个字吗？”
“你存在的意义呢？你斩杀的应该是忠良吗？”
“开国公一脉，世代忠良，到了你，怎么就做那卖国之事，无论你有什么苦衷，只要你想做，你做过，那你就是不可饶恕的。”
“你是开国公一脉的耻辱。”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尖刀刺入开国公的心上，如果是别人说，他最多就是愤怒，但眼前的这是自己儿子啊，一直崇拜自己的儿子啊。
“你又说，你做的一切，为的是我，为的是开国公一脉，那么我告诉你，开国公需要的是忠良，不需要你委曲求全做个奸佞——我们开国公所有人，从上到下，应该做的是忠孝两全，应该做的是不畏惧强权，不畏惧生死。”
“任何借口，都不是你当奸佞的理由，你那只是自己为自己开脱罢了。”
说到最后，吕荣华已经泪流满面。
“父亲啊，你说的那些，都是借口啊，回头是岸啊。”
吕荣华声音有些沙哑地说 。
“一切还来得及的，父亲啊，李大人不能害啊。那可是这大秦无数人心中的一道光啊。”
开国公摇摇头，情绪低落说：“来不及了。儿子，来不及了——”
他也老泪纵横。
吕荣华听到他的话后，愣在了原地，什么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
“什么？什么？你动用了斩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