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卿和苏蕴。
“先别问这么多，他死在几楼的洗手间？”
顾书卿皱着眉问道。
“三楼。”
白惠兰带着众人来到了三楼，还没到洗手间，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一片猩红，道士的鲜血流满了地面。
尸体倒在洗手间的地上，嘴巴大张着，眼眸凸出，眼里还有残留的惊恐，似乎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而地上的那些鲜血，都是从尸体的嘴巴里流出来。
“先报警。”
顾书卿阻止其他人进入洗手间，转眸看向苏蕴。
“能不能看出什么问题？”
“需要把他的魂魄招过来问问。”
苏蕴蹲下身，沾了一点死者的鲜血。
她的身上带了没有用过的黄纸，用鲜血画了一张招魂符。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见死者的魂魄过来找她。
而她手里的符纸，则是自燃成了灰烬。
“怎么会这样？”
苏蕴不解地拧眉。
她的招魂符从来没有失灵过啊。
除非是死者魂飞魄散，或者已经去了地府投胎，才会没法使用招魂符。
刚才她还看见死者的魂魄飞出窗外，应该不会魂飞魄散，而且刚死没多久，地府阴差的勾魂动作也没这么快。
“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也玩道士那一套？”
顾松和打完报警电话之后，刚好看到苏蕴画符。
“没什么，画着玩。”
苏蕴没招到魂，所以也没对顾松和详细解释。
“等警察过来再说吧，我们先去客厅。”
帝都刑警队的人过来很快，而且都是顾书卿和苏蕴的老熟人，他们也没想到这次是顾书卿的家里出事。
“书卿，节哀顺变。”
崔队长看到顾书卿，神色复杂，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顾书卿嘴角抽了一下，“不是我家里人出事。”
“呃......”
崔队长的表情僵了一会儿，问他们，“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