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这眼睛是长来干什么的？也不会看着点儿路吗？把我家宝贝的裤子都弄脏了！”
女顾客对面坐着的男人神色愤怒，也跟着吼了起来，言语刻薄。
“对不起，对不起！女士，我不是故意的，我……”
服务员连连鞠躬道歉，手里还拿着刚捡起来的一堆碎玻璃渣。
原本萧云并不想管这个闲事儿的，可就在他准备和吴峥离开这家餐厅的时候，那个服务员的声音却瞬间让他身子一怔，猛地回过头仔细看去。
“对不起？说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我就问你，你这眼睛是长来干什么的？回答我！”
那个男人咄咄逼人地质问道，同时甚至上手推搡了一下那个服务员。
听到这样的问题，服务员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满脸局促，只能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女士，真的很对不起！”
服务员蹲下身继续捡起了地上的碎玻璃，想尽快把这里收拾干净，可那个男人显然是越骂越起劲了，上前一脚就踢在了服务员的胳膊上！
“操你吗的，老子跟你问话呢！你这混账玩意，眼睛不好使，耳朵也聋了吗？”
“跟个复读机似的只会道歉，我泼你一裤子红酒再跟你道个歉，你看行不行啊？”
说到这里，男人眼神猥琐地瞟向了那个女服务员的下半身。
“嘶——”
女服务员正在地上捡着玻璃碴呢，突然胳膊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瞬间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