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心……浅心!”楚白醒来,正对上一脸揶揄的薛霸。
“瞧见你这个一副害了相思病样子,心中当真爽快。”薛霸说罢还不忘了狠狠地大笑几声。
听到声音,楚白惊恐到失去神采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
伸手盖住了眼睛,楚白狠狠地喘息了几次。
薛霸走去桌边,把安神汤拿了来:“起身,把这汤药喝了好好睡一觉。这样要死不活的,看的老子心里慌。”
话虽难听,薛霸倒真真是为了楚白好的。
这么多年都没瞧见过他把魂儿丢了的模样,今日骤然一见,总还是忍不住担心。
“不喝了,你这药不对症。”
楚白起身,又恢复了那“衣冠禽兽”公子哥儿的模样。
“迟早你这身子让你折腾废了。”薛霸啐了一口,自己把药喝了个干净。
真是操不起这个心!
楚白轻车熟路的去柜子里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穿上,又理顺了一头黑亮的头发。
经常在一起谋划着坑人,楚白定然要存些东西在薛霸这里。恰巧上个月将袍子送了过来,今儿个就用上了。
打了个哈欠,薛霸只脱了外衫,被褥都没更换,便躺上了床榻。
“出去的时候记得把内室的门儿给我掩上,我要睡觉了,可不想跟着你瞎折腾把自己个儿累死。”
楚白理了理袍子,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长眸一动,伸手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看看都没看薛霸一眼便离开了。
过河拆桥!
到底这门儿还是薛霸自己关的。
睡醒了,身上也舒坦了,撕心裂肺的痛意又被楚白悉数压在了心底的角落。
一年前,定北侯府的继室夫人又怀了身子,定北侯耳根子软,听了她的挑唆,便以楚白经常疯癫,怕伤了子嗣为由,将他送去了城郊的宅院。
然而大抵是造孽太多,楚白搬了出去,那孩子终究也没能保住。
宅子不大又因为位置极偏,日子久了便被荒废了。这么个犄角旮旯没人留意的地儿到正和了楚白的心意。
“主子!”见楚白回来了,一个侍卫紧跟着他进了屋。
这人叫行止,自小便跟楚白在一起。
行止个子不高,瘦瘦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小,功夫也不比楚白差。办事稳妥,几乎没出过岔子。
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个人最合楚白的心意,自然就放在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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