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口腔中的血腥味。
应九明点头。他也说不准心中是什么滋味，对于转转小时候遭遇的一切他心疼的不行，可对于转转犯下罪行却不能因为同情或者是愧疚而消失。
毕竟死者是无辜的。
“呃……”南绯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最后从嗓子里痛苦的喊了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两辈子的痛苦，悲惨和错误居然是来自于小时候。
她也终于知道转转为什么会对江洋下手。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这场阴谋血腥当中，没有人是无辜的，但也没有人是罪恶的。一切的一切，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被埋下了祸根。而造成这一切的是爸爸，是江美丽，是江美丽那个畜生不如的丈夫，也是王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