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筝,我知道之前蒋越中毒是你救的,现在我求求你,也救救他吧。”
“首长您言重了,即使您不说我也会救的,您放心好了。”刘筝弯腰一把扶起地上的蒋腾,虽然说着会救人的话,但眼里却是没有一点动容之色,仿佛并没有将眼前跪下的人当作一名首长那般尊敬。
刘筝此时的心里是麻木的。
她不明白一个在自己儿子中毒后都面不改色的人,居然会为了好友朝她下跪。
这实在有些可悲、可笑。
难道,在他的眼里,老友的命是命,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老友比亲生儿子还重要?
这个问题或许注定无解,刘筝也不想问,但床上躺着的人她得救,虽然没有了灵力,但是转移病毒还是照样能做的,只不过之后逼毒的事得缓缓了。
刘筝轻叹了一口气,坐在丁正毅的床头,咬破指尖让自己的伤口对准丁正毅被咬穿的手。
病毒扩散还得一个小时,至少对刘筝来说时间十分充裕。
但是作为一个军人,丁正毅的手何其重要,像他现在这样手上的神经被咬了个对穿,以后要想拿枪怕是不太可能了,除非立即救治,这也意味着要治手就得先解毒。
所以这才是蒋腾如此迫不及待地就给自己下跪的原因。
他不希望他的老友醒来后有任何的遗憾。
蒋腾对丁正毅做到这个程度上实在有些让人诧异,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个中缘由,或许只有蒋腾自己清楚。
当然,如果蒋腾不愿说,那么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转移病毒……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你能想象那种有源源不断的活物透过自己的伤口涌入自己体内的感觉吗?
当有小虫子只是不小心飞进你的耳朵,你都会感到不安和恐慌,生怕它会咬穿你的鼓膜,更何况是那种源源不断的黑色小虫子钻进你的体内,肆意流窜?
没有人会愿意这么做,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但是刘筝做了,还不止一次。
刘筝也怕,刘筝也不想做第二次,但是现实逼着她这么做。
因为做了,皆大欢喜,不做,就会有人立即死亡。
所以,她只能强忍,面不改色好似没事人一般。
宿离殇并不知道刘筝在此之前竟然还做过两次,但是此刻,宿离殇的心被人狠狠地攥在手里蹂躏,只因为丫头的手在颤抖。
丫头在克服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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