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卦?”
田霓理直气壮地冷哼一声道,
“就算如此,那也不是你能随意送人的!”
刘筝气得有些想笑,“送人?我何时送过人?车夫究竟为何拿出耳坠,你难道不清楚?”
“我能清楚什么?”田霓不依不饶地反问。
刘筝冷笑一声,
“你不清楚,好~我帮你回忆回忆!”
“你挑起事端无非就是想要将我的马车据为己有罢了,我不搭理你,你觉得丢了脸面,拿着马鞭准备教训人,车夫知道我有病在身,经不起你折腾,这才迫于你的淫威将送予母后的耳坠拿出来,你说我为何随意送人?而且送人的对象还是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
被刘筝周身涌动的寒气一冻,田霓哆哆嗦嗦地打了个寒战,连忙止住向后仰倒的身体,冲着刘筝大喊,
“你说谁蛮不讲理!”
“放肆!!!”
坐在上位的曹睿猛地怒拍桌子,气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所有人连忙齐齐下跪,唯有刘筝站在场地中央,笔直着身子睥睨田豫、田霓两父女。
曹睿俊朗的面容满是威严,看向田豫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田豫!这就是你教得好女儿!”
田豫身子一抖,随即诚惶诚恐地望向曹睿,眼中满是愧疚,
“臣……有罪!”
曹睿眸子深沉地看着田豫,缓缓走到田豫身边,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叹息一声,
“田豫,孤对你,很失望。”
田豫神色黯然,半响无话。
不再理会田豫,曹睿扬声对着众人道,
“自今日起,割去田霓南阳郡主之位,削发为尼入皇家寺院,终身不得踏出一步!南阳郡守田豫,教女无方,特遣回南阳反省,没有孤的旨意,不得入宫。”
曹睿声音一落,两侧的御林军便驾着田霓朝射场外走去。
“爹!我不要当尼姑!爹——”
看着被带走的田霓,田豫一瞬间苍老了十多岁。
田霓最后,最后,只听到一声熟悉却决绝的声音,
“臣——遵旨!”
“不——”
田霓双目充血,不甘心地仰天大喊,也不知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竟从两名御林军手里挣脱而出,抽出其中一个的佩剑就朝着刘筝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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