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羽薐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可不想王德发他们那样，他还是很尊老爱幼的。
“尊老爱幼？”王德发笑了，他好歹也算是一个上千岁的老人，怎么就没见羽薐尊重过自己呢？
不过王德发对于格雷姆的想法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毕竟曾经他也是自己的徒弟，是王德发传授给他的魔法。
“地狱的破坏，也就意味着生死的扰乱，这我以前应该有教过你，你也不可能会忘记。破坏地狱，消灭所有的怪异只是个借口，你的真正目的只不过是想要达到不死的境界吧。”
“……”格雷姆什么也没说，别过去头，不去看王德发，也不让王德发看自己。
看样子是被王德发说中了。
“你是人类，所以最清楚了，人类的寿命终究是有限的，但你又不想放弃人类的身份，所以才想要扰乱生死，你想到的只有你自己，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别人。”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不死，我也不死，大家都不死！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即便是被说中了，格雷姆也没有放弃反抗，甚至还反驳着王德发。
对此王德发也是叹了口气，他本就是一个不死的存在，所以并不能理解他们这些生命有限的人的想法。
他也是见证过众多生死的存在，什么样的生与死没见过。
有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坦然面对，有的人则就会想格雷姆这样。不管是哪一种，王德发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