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挖草根吃,见她过来愣愣的看着她。
慕天音太累了,便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姐姐你怎么了?”小姑娘跑过来脆生生的问她,眼里没有一丝害怕。
“你不怕我?”慕天音诧异。“不怕,姐姐身上有光。”小姑娘脆生生道。
“那是太阳升起的光,小傻子。”慕天音嗤笑,牵动了伤口,疼的抽了抽嘴角。
“不,是姐姐会发光,不是太阳!”小姑娘坚信,从怀里拿出一朵已经蔫了的黄色小野花来递到慕天音身前“送你花花,你看着花花,就不那么疼了,阿月帮你吹吹。”说罢,朝着慕天音额头沾染了血色处吹了好几口。
慕天音忽的笑了,她觉得,小姑娘呼呼的声音,吹进了她的心里,把她的心吹的暖暖的。
慕天音抬手,见手上有血,便在自己身上蹭了蹭,这才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却依旧在小姑娘额头上留下了一抹湿润的红色。
“你家人呢?”
“爹娘死了…”小姑娘的声音闷闷的,眼睛也不亮了。
“那我带着你好不好?”鬼使神差的,慕天音这句话脱口而出。
“真的吗?”小姑娘的眼睛又亮了,甚至比之前更亮,慕天音拿出几个黄橙橙的果子来递给小姑娘,看着她一双澄澈的眼认真道:“吃吧,以后不用再吃草了。”
她们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是在遇到的那个山坡上,慕天音太累了,伤口撕裂连呼吸都是疼的,那天的月亮虽然不是很圆却很亮,她躺在草地上看月亮,小姑娘学着她的样子也躺在草地上看月亮。
山谷的那头,一枚血红色的珠子一点一点吸收着赤血宗内五万余人的精血,在月光下发出诡异的红,后来消失在原地。
山坡的那头,血河在月色下仍旧缓缓的流着,未曾停歇,月光照进去,仿佛照在红宝石上发出瑰丽的光,带着阵阵鲜血的味道,随风而散。
两人躺在山坡上,一大一小,一红一素,“你就叫阿月吗?你姓什么?”
“爹娘说,阿月此后只能叫阿月了。”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慕天音想起银河边的桃花妖,看着小女孩道:“那你以后就叫疏月吧。”
“疏月?”小女孩歪着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惊喜。
“嗯。”慕天音浅笑着应一声。
慕天音伤口疼的厉害,微微侧脸,便能看到身旁的小姑娘,小姑娘的眼睛像夜里的星星,明亮又美好。殊不知小姑娘看着她,像看着夜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