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精致优雅的准婆婆一双绣眉高挑，眉眼尖利的模样，慌忙摇头，「他没说什么，他什么都没说。」
其实是说了，但是程心杳那一刻都快要死了，根本没听清。
黎婉儿见程心杳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冷静下来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小野有病，你是知道的吧？」
程心杳当然不知道了。
啊了一声。
「阿野有什么病？」
「当年他跟他弟弟一起的那场车祸，你还记得吧？」黎婉儿看着程心杳，目光算不上慈善柔和。
程心杳胆战心惊点头，手摸上了手臂，那里的伤痕就见证了那场车祸。
「他弟弟沈羙在那场车祸里去世了，对他的打击跟刺激都太大了。」
「所以自那之后，小野就患上了精神疾病，有的时候，他会幻想自己是弟弟沈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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