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
大雨冲刷着刚长出来的鲜嫩叶子,密林深处,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隐隐有炊烟升起。
这是这官员留着防备偶尔上山打猎时,可以放工具并歇脚的屋子。所以不大,单单一间,倒是陈列着不少的弓箭和动物皮毛。
而此时正耐心升着火的人,脑袋后面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头也没回:“不必这样看我,我小时候家里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娘自持清高,是决计不会做这等粗活的,大姐是个又蠢又坏的,除了欺负府里那唯一一个老仆,也不会来做。我虽读书,却也不想饿死。”
他说完,见身后的人不吱声,有些不耐烦的回头,就见那裹着一件虎皮的女子双眸漆黑,秀眉微微蹙起,微微有些泛白的嘴唇抿着,盯着自己不知想着什么。
只这一眼,容锐章便撇开了眼去,脸上滚烫的厉害,眨眼。却又自嘲不已,都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拘谨的。
不过现在相较于容锐章的七想八想,魏卿卿才是一肚子问号。
那日跳入河中,她本就不是抱着死的心去的,她上辈子在容锐章嘴里听到过,这护城河的上任修葺者存了私心,每隔三个桥墩,便会在其中一个地下做一个镂空的空间。
空间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半蹲着藏身而已。
魏卿卿早就让人在各个镂空的桥墩空间里备了药和些许吃食,扛上一天问题也不大,谁知赫连紫风那般执着,光是那段河,若不是春汛,他只怕要抽干了河水来查。
是以两日过去,魏卿卿终于有些支撑不住,却万万没想到这桥墩底下还有玄机,有一个竟藏着密道,而好巧不巧,魏卿卿藏身的那一个便是。
于是,遇到了从密道而来,准备到城中探听消息的容锐章。
还真是……孽缘。
“喝吧,你怀了孩子,该吃些热的。”容锐章将一碗热汤递给魏卿卿。
简单的野菜汤,却难为容锐章竟做得有几分样子,野菜的清香扑鼻,混着魏卿卿藏在桥墩里的肉干,倒也喝得进去、
这汤魏卿卿却也喝了几次了,没毒,他也没想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这就是魏卿卿满肚子问号的原因了。
容锐章却没说什么,把汤给她后,就坐到了门口,拿了把手掌长,连手柄都没有只能用布条子缠住的小刀,慢慢的坐在门槛上,削一根木头。
日复一日,魏卿卿也不知他是发什么疯。
“容锐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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