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锐章一脚跨进厅堂便狠狠瞪了眼秦嬷嬷。
秦嬷嬷也是被吓住了,回过神来,立即指挥着人去拉章娇,章娇却哽咽着道:“阿娘可以不认娇娇,娇娇本也不打算活了,如今见到阿娘一面,娇娇也能去地府跟爹爹有个交代了。”说完,重重朝章老夫人磕了三个头。
众人听着她这砰砰三声,再看她额头都磕出了血,顿时议论起来。
当年章老夫人曾与族兄定过亲的事儿,还是有一些老人记得的,并且章老夫人当年没退族兄的亲就转头嫁给了容锐章的父亲,也曾在京城引起过一阵风波。
“你……等等……”
章老夫人听着周围的人居然提起几十年前的事,如何能让章娇这样轻易走了,如若章娇被有心人利用再说出什么事儿来,自己岂不是晚节不保?
章娇却依依不舍的回头看她:“阿娘。您别伤心,爹爹临死前也不想让娇娇来找你的,是娇娇日夜愧疚,觉得无法在生母跟前尽孝实在有违孝道,这才自己寻来。”
方才跟她一道进门的小姐们也是惊得下巴都掉了,不过看章娇穿得这样富贵,她爹死了又只余下她这个独女,那她岂不是有一笔十分丰厚的嫁妆?
想到这儿,人群里已经有人打起了主意。
章老夫人爱财,但也主导此刻并非贪财的时候,她已经被褫夺了诰封,如若贞节牌坊再没了……
章老夫人不敢再想,只盯着章娇,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父亲是谁?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如何上来就乱认亲戚?”
“我父亲是章楠啊,阿娘竟不记得了吗?这还是您当年跟父亲的定情信物。”说着,章娇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对鸳鸯戒指:“戒指内还刻着您的闺名和父亲的字,您的闺名是……”
“秦嬷嬷,你去看看。”
章老夫人打断章娇的话,几十年前的事,她根本记不得了,不过她的确跟曾定亲的族兄互相爱慕,只可惜族兄家道中落一贫如洗,后来遇上了容锐章的父亲,她便自行毁了婚约,让父亲逼族兄一家子闭了嘴。、
但有没有交换过定亲信物,她着实不记得了。
但不论如何,这对戒指不能留。
秦嬷嬷最明白她的心思,当即上前要去拿章娇手里的戒指,章娇却似早有准备一般,将戒指紧紧攥在了手里:“阿娘既然不肯认娇娇,那这对戒指就留给娇娇做个纪念吧,爹爹他毕竟已经死了。”
“章老夫人,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一侧有觊觎章娇身后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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