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啊。
陶筱甄问：“你身上的血……”
“不是我的。”
柳思芊声音有些哽咽，总算忍不住痛哭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我们有逃走的机会，明明你已经准备好了接应……”
陶筱甄轻叹一声，“他大概早就有这样的打算。”
将所有危险全都一个人扛，不希望对方受到任何伤害，这才是真正爱着柳思芊的男人。
至于宁景煜……他们不合适。
柳思芊捂着脸呜咽啜泣起来，“为什么要这样！把所有痛苦全都留给我，这样显得他高尚吗？易峥，你个混蛋！”
听着她的声音，陶筱甄只能心中暗自喟叹。
若是同样的的事情发何时能在自己和凌尧希身上。
或许……在知道解决办法之前，她也会选择独自离开。
自己带着危险心惊胆战，总比让两人都过不上好日子强。
车子漫无目的在公路上行驶着，陶筱甄问她：“你有没有什么去的地方。”
柳思芊沉默稍许忽然开口，“我们之间的合作依旧在继续吧，我用我手中的信息换你一些人。”
“这些人可以向你汇报我的动静吩咐他们做的事情，以及他们得到的消息，但前提是，你必须帮我保密。”
那意味着……
她正大光明在柳思芊身边安插了眼线？
陶筱甄蹙眉，“你别冲动。”
“没有，我很平静，脑子清晰，前所未有的清晰。”
柳思芊总算止住了哭泣，声音却越发坚定。
这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姣姣如明月。
陶筱甄微微颔首，“好，我答应了。”
百利而无一嗨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柳思芊之后的落脚点在哪里，她不知道。
陶筱甄给了她十人小队伍，郑重其事道：“你保证他们的安全，一旦有人受伤，立刻撤下，我会给你酌情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