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的他还年轻，根本不会这般疲倦，也不会有博士现在这样眼窝深陷，双目无神，走路漂浮的状态。
“你是时候该休息了。”他道。
博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已经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话的人了，我清楚我的身体状态，现在距离崩溃还有一段距离，在临界点的时候后好好休息，一个两三天就能恢复过来。”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了一眼凌尧希，将他上下打量一番。
“凌先生倒是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竟然还会关心我的身体状态。”
凌尧希抿了抿唇，笑容中透着些许凉薄。
“只是怕你忽然猝死。”
博士额头一阵黑线划过。
他活动活动脖子，“你想了解什么，尽快询问，我的研究已经到了最重要的部分，离开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凌尧希看了看时间。从他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分钟，便抓紧时间询问。
“容左教授曾经的情况，我想了解了解。”
听完这话，博士收敛了脸上柔和的神情，眼神冰冷。
“这对于这个人我并不想多谈，他只是为我们科研工作者脸上抹黑而已，他说的那些东西，做的事情，我都不认同，也正是因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只能一拍两散。”
凌尧希问：“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之间有联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