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衫上沾染了血渍。
“你回去洗洗身上的味道，换身衣服吧。”
凌尧希轻轻颔首，随即警惕看向阎承志。
“阎辰，管好他的嘴。”
阎辰招招手，“放心，他清醒了。”
凌尧希走后，阎承志身子懒懒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刚才其实是清醒的。”他道。
说着，他转而去看陶筱甄，“刚才如果说了什么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陶筱甄面色凝重摇摇头，“你自己可以控制？”
阎承志苦笑，“我控制不了……”
似乎这种药物将他的另一面激发出来。
这一面粗鄙，暴躁，甚至还会有暴力倾向，这与往日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很痛苦。
他完全知情，可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这种状态令人抓狂。
陶筱甄坐在他身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不论下药的是谁，我们绝对不能轻饶！”
阎承志点点头，抿了一口水，看向阎辰，“我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阎辰顿时瞪大了眼睛问他：“你不知道？”
“想不起来……”阎承志揉揉额头，努力回忆着，“我记得我昨天被催眠之后陷入了黑暗之中，然后……记忆中出现很多东西。”
说着，他眉头紧皱起来，“之后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
阎辰倒吸一口冷气，“我们该知道的事情，全都知道了，但是……”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