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那杯酒令她嘴打颤，可却仍旧能吐字清晰。
凌尧希也有些上头，笑容中多了些许憨态。
“我也没准备好，第一次结婚。”
“你第一次？”
陶筱甄倒了杯酒，自己抿了一小口，感觉有些难喝，干脆塞给了凌尧希。
凌尧希到也不介意，直接一饮而尽。
一小盅白酒虽然量不多，可却度数不小，凌尧希这一向只喝红酒的人抵挡不了醉意。
“是第一次，难道你不是？”
“哈哈……”陶筱甄一拍他胳膊，勉强睁眼，神秘兮兮道：“我还真不是。”
这下，凌尧希打了个激灵，居然就这样清醒了不少。
“你……”他看着面前醉上头的陶筱甄，又递了一杯酒过去，“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醉。”陶筱甄凑上去闻了闻，嫌弃挥开，“我不喝了，太难喝。”
“为什么说你不是第一次结婚？”
陶筱甄哈哈一笑，“小时候，六岁已经结过一次婚啦。”
原来是小时候玩的游戏。
凌尧希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喝了口酒，这下，更晕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不少。
陶筱甄已经一只手托着下巴，撑不住要睡着，昨晚辗转一夜未眠，现在终于睡意上头。
“我有点困。”
凌尧希道：“我也是，我昨晚没睡着。”
陶筱甄嘿嘿笑了笑，“你也在想我们领证这件事？”
“筱甄……”
凌尧希仰头喝了一杯酒，忽而郑重其事看她，“这次拉你下水，是我对不起你，凌家……”
着实是他拖累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