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寒没回答，只是看他的眼神好像在说——
“你笨不笨自己心里没数吗？”
顾炎生气了，拍案而起，头也不回的走掉。
呵，我笨，那也好过你蠢！
明明亲儿子就在眼前，却还到处找儿子！
活该！我就不告诉你真相！你慢慢找去吧！
顾炎被气跑了，留下北慕寒一个人坐在房间沉思。
*
夜深人静，程冉冉不敢在北慕寒的地方乱走，就又回到昨晚睡的那个柴房，准备凑合一夜。
地上又冷又硬，程冉冉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有点困意，结果就被人一脚踹开房门的动静给惊醒了。
她条件反射地坐起，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北慕寒，顿时睡意全无。
北慕寒白天说了那句话后，程冉冉就知道他肯定会找自己问话，结果没想到等到现在。
北慕寒倚在门框，视线上下将程冉冉扫了一遍，问。
“知道我为什么还没杀你吗？”
“因为我可能还有用处。”
程冉冉赶紧回答，让北慕寒颇为满意。
行，不愧是程耀阳的女儿，说话不费劲。
北慕寒双手环在胸前，冲她点了点头。
“那你再给我一个能证明你还有用处的证据，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值得我手下留情。”
程冉冉有点绝望的闭了闭眼。
她手上还有的能保命的线索真的不多了，如果都告诉他，他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毕竟三皇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传闻，可是人尽皆知。
可如果不说，那他可是会真的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