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飞回她的手中。
她冷眼看向顾婉凝，淡声说道。
“下次再看中我的什么东西，直说。或许我一时心情好，就真赏给了你。拉着自家哥哥出来陪你丢人现眼，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顾婉凝，你可真是越来越让我瞧不起你了。”
“你少来同我讲道理！你算什么东西？！”顾婉凝怒骂道。“还不就是看在顾炎他喜欢你的份儿上，你才敢在我面前这般放肆？也不撒泼尿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难道真觉得你能嫁给他当太子妃，以后当皇……”
“啪——”
顾婉凝话没说完，僵住。
她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她慢慢扭头，去看那打了她一巴掌的顾炎，听他问自己。
“疯够了吗？”
“……你敢打我？”
“本宫是太子，不能打你？”
顾炎轻声反问，让顾婉凝一下子怔住。
顾炎看着她，重重叹了口气，又说。
“做错了事就该挨打，我回九州后，会将你的事如实回报给父皇。你亦可以写信回去，问问父皇和你的母妃，究竟是你七公主的面子重要，还是九州的名誉重要！还有，箫九儿要嫁的人是谁，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顾婉凝呼吸一窒，脑中下意识浮现出北慕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