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
顾婉凝低声开口，她语速缓慢，若不仔细听，很难发现她的舌头有什么问题。
顾婉凝最近能不开口就尽量不开口，可她没想到箫九儿这么气人，头一热就出声了。
箫九儿听了她的问题，认真回答：“想啊，你能满足我？”
这话让顾婉凝表情又是一僵，箫九儿看了看她和箫凤儿，悠悠叹道。
“看你们这一副来势不善的架势，像是要找我打架。我无所谓的，倒是你们真想好了吗？”
箫九儿说着话，挽了挽衣袖。
“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趁着时间还没过太久，我帮你们加深一下前阵子的记忆？”
打不过北慕寒，她还打不过她们两个？
箫凤儿听到这话条件反射就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表情有些痛苦。
顾婉凝上次没能和箫九儿交手，但她可是实实在在被爆锤了一顿，以至于现在还记得当时的疼痛。
顾婉凝瞥了眼箫凤儿不争气的样子，冷哼一声。又看了看箫九儿，嘲讽。
“寒哥哥已经来了，你觉得你又能活到哪天？”
“不知道。”
箫九儿实话实说，她现在完全猜不透北慕寒的心思，她也想知道他要留自己活到哪天。
“但我知道，我死之前肯定要拽几个垫背的。你们小心一点，千万别被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