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晦得问箫九儿的实力。
“还可以啊，算是满意的。”
这些天躲在空间里，她心无杂念。每天感受到灵核内的灵力一点点增多，学东西的速度也变快了。
“你这一脸想劝我退赛的表情是想怎样？怕我打不过你妹？”
箫九儿笑问，顾炎听后叹了口气，实事求是道。
“她实力不弱的，而且在星辰学院求学，实战和咒术方面肯定是要比你更熟练的。再加上……”
顾炎停顿片刻，无奈叹了口气，又说。
“加上这场比赛并不公平，参赛者中有不少是她的人，就连那裁判都是她在学校的老师。所以你可想而知，后面两天的比赛对你来说是有多难。”
“那又如何？”
箫九儿知道他也是好心，她和顾婉凝之间的较量，无论哪一方胜，他都是左右为难。
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什么。
“比起技不如人死在擂台上，我更不能接受不战而败这件事。更何况，我也不觉得我会输。”
箫九儿冲着他笑，眸光清澈明亮。
“太子殿下，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顾炎盯着她的笑容晃了神，一时间脑袋空白，迷迷糊糊。
“最大的优点……长得好看吗？”
箫九儿笑容僵硬了一瞬，想暴打他的狗头。
“是聪明！我是天才！天才你懂吗！我学东西超快的！现在别说是顾婉凝，就连你我都不虚的！不信的话咱们练练！”
箫九儿被他惹恼了，撸了撸袖子，作势要跟他干架。
顾炎给她吼得直缩脖子，也不敢反驳，只能弱弱地问。
“我看你今日用了几招咒术，所以……你到底是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