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站在原地目送她远走，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收回视线，冷声问道。
“看够了吗？”
“咳。”
顾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走到他身侧。
“原来你知道我跟过来了啊。”
“脚步声那么重，也只有她那个傻子才听不出来。”
“她可不傻，她只是废而已。”
顾炎小声为箫九儿狡辩，很想摘下北慕寒的面具，好好观察一下他的脸色，确认他现在的心情。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让顾炎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知道北慕寒护短护得厉害，因为他也是被护的一员。可做到如此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北慕寒是真的无所顾忌，有那么一瞬间，顾炎是真怕他会血洗皇宫，将那老皇帝杀死。
不是不能杀，而是杀了以后真的会很麻烦。
一国无主，众臣会乱，民心会慌，他国会侵。
而这一切的烂摊子则都需要北慕寒收拾，毕竟真有敌人打过来，北陵现在只能靠他。
好在北慕寒及时收手，让顾炎松了口气。
顾炎跟在北慕寒身后，慢步朝国师府走去。
二人就这样安静的走了一路，直到抵达之后，顾炎才忍不住问道。
“她就真的那么重要？”
北慕寒推开门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下，回道。
“嗯。”
“重要到你愿意为了她公然和整个国家为敌？”顾炎壮着胆子继续确认。
北慕寒回眸看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扬嘴一笑。
他没再回答，推门进屋，但顾炎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顾炎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崩溃的发现他失眠了。
他的脑子被北慕寒和箫九儿两个人侵占了，毫无睡意。
*
箫九儿吹了一路的冷风，终于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
她回到家中，惊讶地发现门外竟站着人，见到她后那二人连忙出声。
“主子您回来了！”
“……”
这熟悉的称呼，让箫九儿瞬间就猜出他们是谁的人了。
“贾正初让你们来的？”
“对！少爷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箫九儿疑惑进门，还没走到内院，就听见星星咆哮的声音。
“你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