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我的计划，真以为我不舍得旧情？”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了。”我说道，“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哦？你真以为你那几次能够活下来是你自己的命？”杨晨反问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我说道，“但我却知道你想要什么。”
说着，我指了指我的头说道，“这赵玄壇的记忆，只有我才能让其恢复，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个？”
“所以不要说什么当初没杀死我是念什么旧情。”我说道，“倒是我，还希望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逼不得已，可现在看来，你这些事情全部都是自愿的。”
“自愿的如何，被逼的又如何？”杨晨冷笑道，“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不正常了，让他变的再不正常，那也是他的本来样子。”
“你说的对。”我点了点头说道，“可我们所有人都希望这个世界变好，只有你们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才会希望这个世界越变越坏。”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只会嘴上说一些大道理。”杨晨看着我说道。
“可我当年说的那些，你只要听进去一半，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说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了？”杨晨质问道，“我是泽济会的会长，我更是番禺教的盟友，只要番禺教统治了九州，那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