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得而知。
假如凌凡知道了定会哈哈一笑，称赞自己心思巧妙神机妙算。
连“人头风铃”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可见罗元无心肠之歹毒，对这样的人下手，凌凡毫无心理负担。
“系统，抽奖的奖项都是些什么啊？”
打心底说，凌凡想直接要回收值，这个就和“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大红包”一个道理，给啥不如直接给钱。
“主人，请放心，奖项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对你现在极为有作用的宝物。”
凌凡面有疑色，对于系统的话，他现在只是半信半疑。
“开启抽奖吧。”
不一会，凌凡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转盘，上面八个格子，格子上均是显示的“问号”。
凌凡嘴角抽搐，感觉这个抽奖特别糊弄人，不过他也无可奈何，下了一道指令，指针开始转动。
最后指针停留在九点方向的一个格子，“问号”轻颤，闪烁了几下，随后浮现出一副图案。
图案十分抽象，一个物体发出一道光束笼罩着一个正方体，光束中有几个正方体虚影，表示正方体飞向发出光束的物体。
“系统，你不光是数体教，你同样是画体教，这奖项到底什么意思！？”
凌凡撇嘴，他琢磨了半天没弄懂。
“主人，这是一项权限，代表你拥有了付费开启储物空间的权限。”
“储物空间吗？”
凌凡其实很早就打过让系统储物的主意，只是那一次被系统拒绝了，他就没再提过，没想到系统现在居然愿意开放。
“主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