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一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
顾凉言转身，低头看着身旁的慕小辞，眼睛上下打量她，几日不见，她长瘦了，有点棱角了。
慕小辞也撞上他的眼睛，匆匆看到，而后她说：“顾先生，即使你没有妻子，也不应该拿我当挡箭牌，免得遭人误会。”
“谁会误会？”顾凉言竟承认刚刚他将她挡在身后，是利用她向尹夫人宣战。
慕小辞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看似暧昧的距离，她的眼里十分清明，没有人知道被利用了，还眼巴巴的凑上去吧。
“即使顾先生觉得无所谓，可你也得考虑我的感受。我不想让我老公难过。”
慕小辞搬出的人，让顾凉言的心似乎被猫抓过般，痒痒的，不舒服。
他沉色几分，往身后的沙发走过去，换个话题问：“这几日和思甜相处还愉快吗？她有没有闹情绪？”
慕小辞已经准备好和他开怼，没想到他竟然转移话题。
“回顾先生，思甜这几日表现不错。但作为她的老师，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可能一直跟她生活在一起，也不想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还请顾先生另做打算。”
慕小辞把话题挑明了。
想要跟他划清界限。
“你是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顾凉言听她前一句顾先生，后一句顾先生，又这么急于撇清关系，是因为刚刚尹如梦的那些话吗？
“生气？”慕小辞摇头，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没有资格生气，于是恭敬道：“在大多数人看来，顾先生这样的人能拿我这种女人来当挡箭牌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生气。”
说着，慕小辞脸上显露出几丝嘲讽的意味。
可偏偏顾凉言在听到她如此说自己的时候，好看的眉宇竟不自觉的蹙着，仿佛他不允许她如此贬低自己一般。
气氛有些压抑，顾凉言一直没有回话，慕小辞抬头去看他，却听到他反问：“你觉得我是拿你当挡箭牌？”
慕小辞给了他一个难道不是吗的表情，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身后，让他母亲误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
除此原因还有别的原因？
顾凉言看着慕小辞确信的眼神，他薄唇微张，想要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解释不出来。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在看到母亲对她咄咄逼人的时候，有忍不住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
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