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立耘收起所有笑意，然后冷声回答：
“不知道相少爷记不记得姗姗。”
相长林眼睛里先是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马上便想起来韶立耘口中的姗姗究竟是谁。
“当年的玩笑做不得数。”相长林急忙说道。
“玩笑？交换庚贴是玩笑，上门提亲是玩笑，同床共枕也是玩笑？”韶立耘声音仿佛能冷的掉下冰渣子。
在相长林十六岁时，有一次去韶家直接对旁支的一个女孩一见倾心，那个女孩就叫做韶姗姗。
当时相杰拗不过相长林，便向韶家递交了庚贴，过了提亲，韶姗姗也被接到韶家主院作为相家未来夫人培养。
两个更是悄悄尝了禁果，韶姗姗还因此受了责罚。
可在相长林二十岁那年突然出了国，一直到二十六岁才回来，韶姗姗这个女孩也早就被他忘到了脑袋后面。
毕竟相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真的去娶一个旁支夫人？
“韶先生，我知道这件事确实很突然，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相长林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讲述起自己这么多年的遭遇，可以说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
相家想了无数办法，仍然不能阻挡这种厄运，一直到前阵子相家军师算出，他有一个天命之女，只要娶了她，自己就会化险为夷。
如果不娶，那他很可能活不过今年。
“我知道是我辜负了姗姗，如果她想的话，仍然可以和我在一起，我会给她相家夫人的地位！”相长林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事情不要脸。
“你是让我韶家人给你做二房？”韶立耘反问。
“韶先生…这也是无奈之举，算是我人渣吧，如果姗姗不同意，那我到时候肯定会有一部分补偿。”相长林回答。
虽然韶家比相家势力要大一些，但如果真的产生矛盾，不可能真正对立。
毕竟，这么多年的秦晋之好也不是说说而已。
黎小九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韶立耘旁边，任凭两个男人说什么她都像没听到一样，一直吃着自己的东西。
当相长林离开的时候，黎小九也吃饱了，她擦擦嘴放下筷子，然后看着韶立耘说：
“我可没在他的脸上看到早死之相。”
韶立耘自然也看得出来，这只不过是相长林随口而说的敷衍而已。
相长林就是看准了韶立耘不能和他挑明了，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敷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