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如能抢占先机,获胜把握会更足。
值得一提的是,战前无论安德烈还是纽恩,都觉得牛犇会选择来自黑盟的纽恩为第一主攻,安德烈还曾刻意提醒,询问需不需要调整为更加公平的办法。纽恩拒绝了这份好意,回应说,三秒协议中自己才是获利的一方。
双方都是有身份的人,很有风度,方方面面考虑极为周全,唯独没有考虑过牛犇会否拒绝。这不能算疏漏,站在牛犇的角度,他需要将两人全部击败才能获胜,攻击分散势必导致自己被夹击的时间拉长,不利于战。
牛犇不可能连这种道理不懂,两人确信他会抓住机会。事实上,即便事先考虑到这点,两个人也不会放在心上。
顶多做不成这份协议,打就是了。
现实就是这般奇妙,牛犇气势汹汹而来,但没有发动实质性攻击,反倒纽恩以攻为守砍了对方一刀,牛犇化解后掉头......
该怎么算这笔账?
不追,不管,白白被对手戏弄一把,战后安德烈有理由不认这笔账,甚至反过来要求三秒;追击,参战,万众瞩目下主动违誓,名誉有损。
诺言这个东西,有时一文不值,有时重逾千钧。出身皇室,享受尊崇的同时必须遵守严格的规则,同时要维护皇室颜面与尊严;接受一挑二提议已经让纽恩承担极大压力,但由于对手出自红盟,勉强可以说成“战术运用”,若再出现违誓,后果难以预料。
“莫非爱丽丝说中了,一切都是圈套?”
目送俏郎君绝尘而去,座舱内的纽恩想的更多、也更加严重,心内生出不好的预感。
此时的他决计想不到,仅仅因为这点犹豫,本场比赛的基调就被确定,再也找不到反转的机会。
......
......
黑色机甲横冲直撞,与之正面安德烈虽然惊讶,但不像纽恩那样浮想联翩,也没有那个时间。
有加速空间,且没有受到任何干扰,双引擎机甲的强大动力使得俏郎君的速度得以发挥;视线从,俏郎君像一头暴熊般呼啸而来,未及临近,来不及散开的空气发出的爆鸣刺耳,仿佛冰块一样砸向当面。
“选我?”
吸气的同时,安德烈唇角微挑,左手如飞云从操纵台掠过,飞隼的腰身稍稍弯曲,左足蹬踏右足轻点,身体从静止到移动之间的变换让人难以预料,上一刻还是静止状态,下一秒已经横飘三丈,错开对方的行进路线、与攻击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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