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在下雨,一颗一颗地打在防护栏上,有些过于刺耳了。
良久,他说,
“放心吧,都还活着呢。”
似是叹息一般,谢清堂看了他一眼,只一眼,沈亦尘没有错过他眼里那转瞬即逝的无可奈何,还没来得及等人反应,他就起身要走。
“外面在下雨,带把伞。”
身后有声音传来,
谢清堂搭在门把上的手停住了,背对着他,不置可否,也没有去拿他说的那把伞,就在门把压到最低点时,他又听到了那一句,
“那眼镜不适合你……摘了吧。”
就这一句,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突然鼻头一阵发酸,他没有忍,这个角度也没人看得出他在哭,任由眼泪掉落在手背上。
“好。”
他说。
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犹豫。
沈亦尘直愣愣地盯着被关上的房门出神,右手触碰到水杯所在的地方,
烫的有些吓人了。
本来他是见谢清堂衣服有些打湿了,又没带伞,秋冬季节最容易感冒,想着喝些开水能祛寒,所以在接水的时候才特意只接了热水。尽管因为地理的因素,榕城的开水温度不会达到100摄氏度,但是九十多是肯定有的,一饮而尽……谁能受的了?
一双眼镜,一层伪装,在镜片之后,他在隐藏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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