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她坐起身，从床底把自己的儿童手机拿了出来，给上官凌打去电话。
“爸爸。”
软软糯糯的声音，乖巧极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二十，雪团作息规律，九点一定会躺在床~上，准时入睡。
大抵是苏芙已经离开了，所以她才敢给他打电话。
“妈妈回卧室了么？”上官凌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轻声问。
雪团躲在被子里，声音有些沉闷，“嗯，妈妈已经回去了。”
“今天妈妈心情还好么？”
雪团仔细想了一下，摇摇头，“妈妈心情不好。”
上官凌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又缓缓问，”那雪团有没有帮爸爸哄一哄妈妈？“
“雪团有。”顿了顿，雪团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