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最大的力气,脸扑男的鼻梁当场拗断,脸上的脸谱面具也被砸得稀巴烂。
这时,我也终于看见了对方的脸,我永远无法忘记这是一张怎样的脸,这张脸的腮帮和额头上居然密密麻麻长了十几只大小不一的眼睛!
这根本就不是人脸!
未及思考,几条冒着着电弧的电棍便般噼里啪啦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立刻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和痉挛。
灿哥也骂骂咧咧地调转枪口,直指我的眉心。
我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末路,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西服马仔猛然叫了一声:“灿哥!电话!”
灿哥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谁打来的?”
马仔眼里闪过一丝恐惧道:“是……提督打来的!”
一听到提督二字,灿哥面色骤变,手忙脚乱地接过电话,语气也变得唯唯诺诺。
“喂!是我!对对对!有何吩咐……”
灿哥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用深邃的眼神看了一眼我,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
而我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无力地栽在地上,耳边的嘈杂逐渐变成了耳鸣,视线也开始模糊,唯一清楚的只有姑娘的尸体,我努力地想记下她的样子,却猛然一垂脑袋,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中,我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模糊的轮廓。
“没事儿!你体内有琥珀!那么容易死!好好活下去!只有你才能杀死他,结束这一切!”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无比激动,是我姐,她还活着,就在这儿!
我拼命想要起身,可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我清醒过来,扶着墙面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走了几步后,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刀伤居然已经好了七八成,甚至连痛感都已经没了。
回想起刚刚的声音,我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应该和姐姐口中的“琥珀”有关。
我环顾四周,霉烂的石灰墙,锈迹斑斑的栅栏门,这里似乎是一间年久失修的拘留室,似乎是园区关押猪仔的地方。
此时的我只觉得饥肠辘辘,口干舌燥,四下看了一圈,就见一张旧木桌上正放着一碗米汤和一块硬馒头。
在饥饿的驱使下,我猛扑上去,一把抓起馒头就要大快朵颐,却发现这馒头已经干的和木头疙瘩一样硬。
我只能强忍饥饿,先把馒头泡进了米汤,然后撕碎一点点吃下去。
“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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