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呢？难道，他们也像你想的那么死心眼？”龙小山撇了撇嘴，一摊手道。
“呵呵，哪里来那么多死心眼的人，你们放心好了，这件事，还远没有进死胡同，任然是存在巨大转机的。”李文杰笑了笑道。
李文杰的这几句话，一下子就把颓然的龙小山和皇甫阳给激起兴趣来。
“怎么，难道你还觉得有机会？咱们不是谈崩了的嘛，他们不让步，我们不能让步，转机在哪里啊？”皇甫阳问道。
“是啊，他们的那个郭凯，一看就是那种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说话，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龙小山附和着道。
“是的，那个郭凯的确是很难搞定的一个人，甚至说，他是一个破坏者，但是，我们搞不定他，不代表那个袁方平也搞不定他，他们是合作伙伴，袁方平比我们更了解他，袁方平也比我们更急。”李文杰嘴角微微一笑道。
“嗯？袁方平说服他？你没看到今天袁方平都是被他牵着走的吗？”龙小山觉得诧异。
“袁方平虽然是总经理，但是我今天也算看出来了，那个郭凯是股东，他要是不同意，袁方平估计也没什么办法，要不然，也不会没商量好就喊我们去谈。”皇甫阳附和着道。
李文杰站起来，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倏然，他停了下来：“今天袁方平打电话喊我们去，他或许就知道搞不成。刚才我还不觉得，但是现在细细一想......我觉得我们就像是被袁方平喊去说服郭凯似的，换言之，我们有点被当枪使了。”
“我们被当枪使？怎么这样，你这个判断，是怎么来的？”龙小山拍了李文杰一巴掌问道。
“袁方平今天的表现太平静了，而且......他似乎也是在纵容郭凯与我们砍价作对，说实话，要不是郭凯那鬼人那么搞，我们也不会一下子就将价钱出到一万二。”
“那他得到什么呢？不是没谈成嘛。”皇甫阳不解道。
“呵呵，他得到了我们的底价啊，因为有郭凯在哪里横亘着，到时候，他再单独和我们谈，是不是就好谈了呢？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他们两人其实都想搬出去节约成本，只不过，态度上有所不一样而已，袁方平应该深思熟虑过，郭凯呢，则就是为了钱，他也不想继续亏。除此以外，他们这次搬迁，或许还意味着他们的分道扬镳。”李文杰笑了笑，继续将自己的分析理解给说出来。
“你这么一说，我思索了一下两人的表情......还真的是，袁方平明显比郭凯精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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