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我的鲜血的,但是一直滴了十几滴,石雕都毫无动静,根本没有任何要解封的迹象。
我抬眼看向柳伏城,有些不解,柳伏城也紧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不应该啊。”
“但很明显,我的血没有用。”我说道,“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还是血量还不够?”
柳伏城摇头:“以血解封不会错,按道理来说,一滴血便足以,你已经滴了这么多滴的血还没用,只能说明,或许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错了。”
柳伏城让我缩回手,盯着石雕看了好一会儿。
我站在旁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需要骨笛?”我只能想到这一点了,“或许骨笛可控。”
柳伏城说道:“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守住墓室口,你姑且试一试看看。”
我立刻拿出骨笛,对着石雕,试着吹了一段解除血契的音律,一段吹完,石雕并没有动静。
就在我已经要绝望了的时候,青铜罗盘里,已经几乎被我遗忘的战令,忽然有了反应。
我当时便一惊,因为之前,这枚战令在爆发出最后一股力量之后,几乎成了一块废器,当时我是舍不得这块老物件,才丢在青铜罗盘里,做个念想。
却没想到它在沉寂这么久之后,在这种状况下。忽然有了反应,真是匪夷所思。
我将战令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柳伏城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战令是白天启当年,号令将士,甚至是阴兵队伍的信物,这镇墓兽属于守护兽,很可能也是受战令调遣的,小白,你试着将血滴进战令,再以战令去控制镇墓兽,看看它有没有反应。”
我立刻照做,血滴进战令之后,战令上,那个血红色的‘战’字,久违的再次出现,我握住战令,念动解除血契的心法口诀,那石雕立刻震动起来。
棱角分明的石雕,随着战令的催动,渐渐消融,不多时,一头足有石墨大小、浑身长着长毛的龟形之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又粗又壮的四肢从硬壳里面伸出来,长长的头部也不停地拉伸,张开嘴巴,竟然还有一口尖锐的牙齿。
柳伏城敏感的一把将我拉过去,生怕这家伙忽然攻击我。
但下一刻,那家伙竟然忽然缩小,最后只剩下碗口大小,缩在地上,楚楚可怜。
我当时就懵了,开始有些怀疑人生:“就这小不点能守陵?”
柳伏城也摇头:“不知道哪个环节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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