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发病……我被送到医院，需要很多钱……”
面容清俊的少年，咬紧嘴唇，眼神之中却透出某种倔强来，他眼中的倔强，让人心生怜惜。
“我听见爸爸妈妈叹气了。我那时候还是小学生，我只记得姐姐你晚上偷偷地溜到医院来找我，你说让我别担心，你会有办法，不会让我死的。”
唐雪柔有点吃惊。
她好像都不记得有这件事情了。
原来唐佳木发病，并不是第一次。
“那然后呢？”
少年抿紧嘴唇，他好似随时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少年低下头，喃喃地说道。
“然后，姐姐就失踪了。”
“姐姐失踪了很久，大约有整整半年。”
“我的病情却好转了。”
“后来姐姐再出现的时候，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的样子……爸爸妈妈不让我说，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记得的！”
“深夜，你出现在家门外，雨水打湿了姐姐的头发，明明是漆黑的雨夜，但是我却好像能够看见鲜血从姐姐身上流出来……然后有一个黑衣人告诉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姐姐失踪过。”
“他带你去了医院。回来之后，我们就跟往常一样生活。”
“姐姐你的记忆好像停留在我生病前，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我知道……一定有哪里不一样了！”
唐家父母大惊失色地看向唐佳木。
“佳木！你不要胡说，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
他们慌张地伸出手来，想要捂住唐佳木的嘴巴。
而唐佳木却仍然执着地抬头，他眼底满是倔强，这件事情压在他心底已经很久很久了，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沉甸甸，再不说出来，他自己都会觉得难过无比。
“有的。”
“你们以为我当时还是小学生，年纪太小，所以根本弄不清楚——而且我都在医院病得迷迷糊糊，不可能发现姐姐失踪了半年。可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姐姐一定做了什么，才给我赚了医药费。”
“你们根本不清楚，我心中有多么痛恨我自己的无能为力。”
“尤其是……”
面容清隽俊秀的少年，眼底却似是沾染了点点泪光。
“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让姐姐为了我而牺牲？”
“何况她跟我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她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做的。”
“她嫁到龙家，也是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