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究没能刺透心脏。
“半步神灵，原来如此，哈哈，燕北辰，若我真正踏入半步神灵之境，你挡不住我这一剑！”
脸上挂着一抹快意的笑容，顾倾城说完这最后一句话，顿时气绝而亡！
就连灵魂之力都融入了这一剑之间，本就是有进无退，从出手那一刻起，顾倾城就再没想过活下去。
这是生命中最后一剑。
只是刺出了这一剑，顾倾城便已无憾！
因为，当这一剑刺出，顾倾城便已经真正突破，明悟了神灵领域的玄妙！
顾倾城虽败，却不是败给燕北辰的魔道，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倘若再给顾倾城一点时间，让他真正突破，踏入半步神灵之境，这一剑便足以刺入燕北辰心脏，斩杀燕北辰了。
手掌抓住剑锋，缓缓将剑尖从胸口拔出，燕北辰的眼中也满是凝重之色。
沉默了片刻，燕北辰也不顾身上的伤势，缓缓向着顾倾城的尸身深深一拜。
“倾城一剑，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战，燕某胜的侥幸！”
这一拜，便是燕北辰承认了顾倾城的话。
他能有今日的突破，可以说有极大的原因在于对于都天传承的参悟，可顾倾城却是完全凭借本身的剑道完成了突破！
只是，顾倾城毕竟修行时日比燕北辰长太多，如今算来，也只能算是勉强扯平。
若是把这一战重来再来一遍，只怕燕北辰未必便敢说仍能先顾倾城一步突破了。
哪怕是他与顾倾城同时突破，死的人，恐怕也会是他！
一剑倾城，这一剑，又何止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