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到我脚上。
顺引内息,凝聚的灵力如水流般汇入掌中,正待我打过去时,那怪物身形一颤,猛地翻起脑袋似乎正痛苦。
好机会,我又一次抬脚预备将它踹远一些,却不想它已先我一步被拽翻出去,我没收住,一脚蹬空跨下了床。
那种一脚在地,一脚在床的感觉来的措不及防,脑中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大腿和胯间传来绵密又火辣疼。
“嘶~”我颤抖着手去挪腿,夜浔那厮就在这会飘然而至:“白大人练功呢?姿势好特别呀!”
你,大爷的!
方才被拽翻的怪物相是被某物束缚住了一般,此时正挺在房中间打滚,双手发狂似的往脖子上扣。
我缓过一会从地上爬起,步履阑珊地凑近去看:“母夜叉?”
借着烛光我才看清,这家伙脸上抹得花花绿绿的,胸口嘛......咳!那东西已经放弃了挣扎,继而警惕的用双手虚虚将其护住。
夜浔微偏头看我:“你再仔细瞧瞧?”
依他的话,我又从头至尾将那夜叉打量了一遍:“按理说母夜叉应该貌美如花才对,这东西花花绿绿染一身,莫不是只公的?”
夜浔没答话,它倒是一副忍耻含羞地将脸别去一边,什么臭毛病!
我已经没眼再看,摆手干笑道:“原来这竟是一只品味殊异的公夜叉。”
夜浔勾了勾嘴角,笑意浅浅:“白大人要先逼供吗?”
我眨了眨眼,做茫然不解状:“即是夜大人擒住的,我来问,不合适吧?”
那厮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最好!”
随着他指尖轻旋,夜叉鬼已经不情不愿地跪在了地上呲牙咧嘴求饶:“二位大人好神通,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要知道夜叉不似阴魂,他没有投胎的机会,如果它真悲催地被法灭了,那就完完全全的死得连渣都不剩。
夜浔不理它,直接开门见山:“受谁指示?”
夜叉鬼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连连摇头往后缩:“我不能说,说了我就会死!”
夜浔曲手成爪,掌中簇起一道渐燃渐炙的幽蓝色火焰,寒声道:“你不说也会死!”
这厮居然可以随意唤出地狱业火,我愤愤地攒拳坐在一边接受这火焰的炙烤,虽然对我身体上造成不了伤害,但这无疑是对我实力的一种捶打。
夜叉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哇哇怪叫着搓身,它惧怕极了,连连磕头:“大人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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