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罗四两心脏的那双无形大手越抓越紧,罗四两不知为何本该兴奋不已的他,心里居然会痛的如此厉害。
罗文昌接着道:“你父亲常说,这世上从没有责任,是他自己要做。我从来没有逼过你父亲,以后也不会再逼你了,戏法罗,没……没就没了吧。”
那双无形大手抓的更厉害了,罗四两竟然疼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罗文昌叹了一声,面容多了许多释然,他说:“今天你班主任打了电话过来,说了你赌博的事情,你是为了那个小胖子吧?助人为乐是好事,但要讲究方法。爷爷可以不要戏法罗,但爷爷不能不要你这个孙子。你做什么都可以,爷爷不干涉你,但爷爷不希望你行差踏错,就这一点要求。只要你能好好的,那就……什么都好。”
罗四两的心更痛了,痛的几乎在滴血。
罗四两最终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罗文昌在客厅座椅上凝望夜色,脸上有释然和轻松,但更多的是落寞和悲凉。
罗四两上了楼在床上躺了很久,他一直不能入睡,双眼怔怔,想着他和爷爷的所有往事,那些开心的和不开心的,那些痛苦的和温暖的。
所有的一切一切,他的记忆是无比的清晰,可这些这纷杂的情感却几乎让他的脑袋几乎要炸了开来。他最擅长的就是记忆,可他最不能控制的还是记忆。
罗四两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在桌子上把那只随身听托在手上,眼睛盯着,然后另外一只手一盖一转,随身听顿时就消失了。
罗四两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一脸木然,他的神态举止没有什么美感和韵律,仿佛是一个机器人在做着设定好的动作,动作标准的如同教科书,但是却没有了灵魂。
罗四两去拿出自己的外套,在自己肩上一盖,然后拿手抖开,前后翻了两下,示意空空无物,而后他把外套铺在了平整的床上。
罗四两看着自己这件平整的黑色外套,眸子微微一凝,用手一扯,原本空空如也的床上顿时出现了一只随身听,就是他之前变没的那只。
罗四两把外套扔在地上,木然的脸上涌现出怒意,他抓起随身听就要往地上砸,可等他把手抬到最高了,他却没有了再往下砸的力气。他浑身都在抖,眼泪更是在眼角不断聚集,他终究是没有把那台随身听砸在地上。
罗四两蹲下去,抱住了自己的头,也在用手狠狠打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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